過度的情感是智慧的欠缺

2019-06-17 15:28 來源:未知 作者:石家莊生活網1
過度的情感是智慧的欠缺

世界文壇,群星燦爛。四百多年前的英國戲劇大師莎士比亞是其中最耀眼的明星,甚至被稱為古往今來最偉大的作家。因此每一個愛好文學的人都應該讀讀莎士比亞。德國偉大詩人歌德曾說:“每一個重要的劇作家都不能不注意莎士比亞,都不能不研究他。一研究他,就會認識到莎士比亞已把全部人性的各種傾向,無論在高度上還是在深度上,都描寫得竭盡無余了。”閱讀莎士比亞的作品,不僅是藝術的美學和享受,更是對人性的深入把握,加深對社會人生的領悟。

莎士比亞 | 《李爾王》

Love’s not love when it is mingled with regards that stands aloof from th’entire point.

愛情里面要是攙雜了和它本身無關的算計,那就不是真的愛情。

——《李爾王》

自找煩惱的過程,倒把變老的事實變得無關緊要。可是我們的煩惱往往無解,人生的境況常常尷尬。我相信悲劇的誕生、對狄奧尼索斯的崇拜源于古希臘人的無知和無奈,無奈的基礎卻建立在發現無知的動心忍性。

《李爾王》是一個關于人類發現自身無知過程的故事,可是發現之后,那荒野上的狂風暴雨只不過換到幸存人們的眼眶里去繼續耀武——流淚是人類最原始的自戕方式,通過對自身的慢性肢解表達無奈之后的反抗。

年邁的李爾王想要退位,希望把國土分給他的三個女兒。在分封的時候,他讓每個女兒都說說對他的愛戴,以她們對他愛戴的程度給她們分配國土。大女兒高納里爾和二女兒里根竭盡全力贊美國王,只有小女兒考狄利婭因表達了自己樸實而真摯的感情被李爾驅逐,但因為她的誠實得到了法國國王的歡心,去法國做了王后。

在把國土分給兩個女兒之后,李爾王的兩個女兒經過商量以后決定讓李爾撤掉他當初的100個隨從,不然就不讓李爾王住在她們的宮廷。被兩個不孝的女兒趕出家門,悲痛的李爾王與他的隨從格羅斯特在風雨中碰到了可憐的湯姆,也就是格羅斯特中了埃德蒙詭計而下令驅逐的兒子埃德加。

李爾王認為這是自己誤解小女兒,理應受到兩個女兒的懲罰。

后來與格羅斯特和可憐的湯姆分開以后,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,來了一個圣徒安慰他。李爾王對圣徒說了自己對考狄利婭犯下的錯誤,并懊悔地表達了自己的絕望:他覺得考狄利婭再不會原諒他了。但圣徒卻說,考狄利婭一直愛著她的父親。原來,這個圣徒就是考狄利婭。她在法國得知李爾王的困境之后,立刻組織了一支軍隊,秘密在英國登陸,因為放心不下李爾王,所以特地在開戰前,來探望李爾王。與此同時,高納里爾與里根都愛上了為了得到王位陷害父親與哥哥的埃德蒙。

最終,小女兒的軍隊大敗,她和李爾王都被抓起來了,埃德蒙發布秘密處以他們絞刑的命令,直到他死前才揭露這個密令,但已太晚,雖然李爾王殺死了想暗殺小女兒的兇手,她還是死了。埃德加找到了埃德蒙并且與他決斗,最后埃德加殺死了埃德蒙。而在李爾王抱著她去尋找大伙時,高納里爾與里根也已經死去。

李爾王過于悲傷,最后崩潰而死。

所以我們終于知道,無論你在世俗世界中取得多么崇高的地位,你的精神世界不能高踞在上觀照人間,你是很難看到人的價值局限的,而真正的戲劇,無論悲劇也好,喜劇也罷,寫得都是無奈,無奈的也都是人的不可為。

黑格爾說,戲劇是具有“神性”的。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經捫心自問:“我只擔心一件事,我怕我配不上我所承受的苦難”。因為我們渺小,微茫,又不可一世。當我們無能為力的時候,就訴諸淚水,當我們有力可為的時候,又缺乏了“為”的意識。剎那無常,交臂非故,失望突然變成淚水掉在地上,又怎能料想明天沒有悲傷。

莎士比亞 | 《奧賽羅》

Good name in man and woman, dear my lord, is the immediate jewel of their souls: Who steals my purse steals trash; ’tis something, nothing.

無論男人女人,名譽是他們靈魂中最貼心的珍寶,如果有人偷走了我的錢袋,他不過偷走了一些廢物,那不過是些毫無價值的東西罷了。

——《奧賽羅》

奧賽羅自覺優越于他人,可是正如這個名字帶給他的一樣(’Othello’的拼寫中,’hell’即地獄),他從來沒有能擺脫地獄,當他陷入愛情這個無路可走的境地時,這樣的人物也就唯有淪于毀滅。

愛情?蘇格拉底(Socrates)對呂西亞斯不可一世的演講做了合理性闡釋,表面上將其說成控制的策略,進而拒絕這種控制,做了一段車夫演講,告訴我們真實的愛情生活,百分百的愛情生活,是屈服于某種東西的,從世俗的眼光來看,就是屈服于一種瘋狂。當我們在追求高貴和自由的同時,奧賽羅之所以會受到伊阿古的蠱惑,很大程度上,是因為現實中的伊阿古讓他自己發現了自己身體內所存在的伊阿古,這種效果就類似于伊戈揚在《異域夜店》中所想實現的效果一樣,當然不止是我們尊貴而高傲的將軍,縱然是讀者,在聽了伊阿古的蠱惑之后,也同樣認為人類的性是應該貶低的,認為其僅僅是動物性的,獸性的。

奧賽羅的瘋狂就在于他那對苔絲狄蒙娜百分之百的愛,可是愛情做到了百分之百,也終于就淪于控制之中。當這種屈服自己表層意志的深層意志主導行為的時候,很多可能無足輕重的東西就會顯得舉足輕重,謠言也好,謊話也罷,不過是借別人的口來蒙蔽自己,借身邊的惡魔來催生私處的心魔。這個時候,一切個人的道德都會成為負擔、自尊、驕傲、榮譽......統統為了本該滋養它們的自由感而淪于毀滅。從擔當到負擔,一紙之隔,薄如蟬翼,捅破的契機恰恰就在于我們那多么美好的愛情,我們那為之癡迷的愛情,羅素口中那為之渴求的愛情。可是同樣也是羅素所說,你應當愛某個人,就足以使你對這個人恨之入骨。

所以,悲劇的確切根源從來不是在人事,而是在人性。我們多么努力使愛醇厚,卻反而釀出了苦酒。愛情沒有出路,正如威爾·法瑞爾在《筆下求生》中所要表達的那樣:為何愛既是偉大悲劇的主題,也是偉大喜劇的主題。可是,我們不禁又要納罕:在這樣一個有著無目的的邪惡的世界中,愛何以存在。不知道,我們生而為人,多數時候都是如此,了不起到能看出問題,卻又卑微到永遠猜不出謎底。

塵埃之下,才有愛情;塵埃之上,萬物無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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